四度  

【水卡西】毒(上)

某人是某人会上瘾又戒不掉的毒。

前两天用这个梗写了个德国队的群像,当时也有一个水卡西的梗,一直想扩写成文,但一直没有什么太好的灵感,于是拖到了现在,刚刚看到渣团某名宿说道卡西的问题,他说,这是每一个人的下场,谁也躲不过。

于是突然就冒出这篇文了。但写完了又觉得,和初衷并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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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给 @微薇 点梗文,

原谅我居然分了上下章OTZ

肉不多,我已经尽力了,毕竟我很纯洁(泥垢),感觉用第一人称写肉好奇怪。。。

黑帮AU

serigo第一人称

时间轴和现实对不上,不要对号入座← 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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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00>

真正贩毒的从来都不吸毒,他们知道那玩意的厉害,当你沉迷于那一次有一次的虚幻带来的快感之中时,他们就躲在墙后根,看着你的蠢样傻笑。等着你把一张张的票子乖乖的交到他的手上。

你会觉得快乐,可那东西名字里,终究带了个毒字。


<01>

以前老大曾经说过,干我们这条道的,卖可以,但自己是绝对不能碰的。那玩意会毁了你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关于他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太清了,唯独这件事我记得非常清楚。他嘴里叼着一根烟,吐出的烟圈把他的脸都挡住了,他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头,一遍一遍的叮嘱着才入道的我,有些东西千万别碰。他的手指很修长,金属的戒指蹭着我的头有些痒,上面好像还有烟草的味道。

而我年轻气盛,不以为然的笑着。

他从小就在这条道上干,控制着整个马德里街头的毒品交易,一时威风无人能敌。

我们都叫他王子,后来直接叫他指环王。

可他还是死了。

我现在都还记得他当时倒在我的脚下,鲜血流了一地。红黑的血混弄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里,分散开来,又向我流来。

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
接着iker从后面冲了上来,他嘶吼着,一把把我推开,开火,冲着那些被称之为仇人的家伙。

我当时什么也听不到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我没读过什么书,但我才大概是因为枪声太大,把耳朵震聋了。大概是,短暂性失聪这样的东西。

然后我有经历了大概被叫做短暂性失忆的这回事。

我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
只有鼻子还起到一点作用,记得空气里灰尘满布的味道,还有烟草的味道。唯独没有血的腥味。

但我知道从那时候起,帮派就没有多大的威信了。

外面的人都说,这条船快沉了。

而iker抵着我的头,一遍一遍的说,没关系。

我知道这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,他总是这样,柔软,或者说,更像是柔韧。


<02>

我记得那大概是老大去世的头一年,iker成了新的老大。

那段时间帮会很乱,内部斗争激烈,外面想要并吞的人又虎视眈眈,所有人都人心惶惶,iker很忙,压力也很大。那时候的日常好像就是白天我在外面干架,杀人,晚上就去iker的住所报告,然后就窝在他家不愿意离开。

很多时候我会坐在他家亚麻布的蓝色沙发上。沙发很破很旧,但iker是个恋旧的人,一直舍不得换。沙发的弹簧已经坏了,海绵垫也全是坑坑洼洼,我一屁股坐下去,就直接会掉到一个坑里,而我喜欢裹着毯子,窝在那个位置。iker通常会骂我,说我又把沙发坐烂了,我会对着他笑,这时候他就会那我没有办法,我继续窝在那里,鼻子里充斥着他的味道。

那一天帮会又走了几位大佬,我照例去了iker家,但是iker没有回来,我不知道他去哪了,只能窝在那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,把整间屋子搞的乌烟瘴气的。烟灰弹得到处都是,包括iker的那张老沙发。

那时候我还太年轻,满脑子的热血,总想着复仇,复仇。

我想抓起一把机关枪,从到大街上,把那群混蛋全部突突了,老子才不怕他们。

可我却在iker家,一直等到深夜。

我越等,心越冷。我特别怕,特别怕iker也会离开我,特别怕下一秒我就会接到什么噩耗,我只能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。

然后iker回来了,在天空透着朦胧的光的时候。

我没有开灯,房间里是暗淡的蛋青色,又全是烟的味道。我一晚上没睡,眼睛通红,我费力的从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找到iker的身影,他满身是血的站在那,给自己倒酒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我感觉自己才睡醒,而那天也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区别,于是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。

他也轻轻的哼了一声,算是回答。

然后我感觉他在想我走近,我挣扎着想起来,身体却疲软的不行,此时沙发上的那个窟窿却像一个陷进,把我牢牢的圈在里面,动弹不得。

然后他走过来,大概看了我几秒,直接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上。

那是他第一次打我。

我的右眼高高的肿起,血迹蹭在我的眉骨上。我不知道这是我的血,还是他的血,或者是他杀的人的血。

“操你妈的你疯了!”我依旧下意识的骂道。

而他指着地上发疯一样的对我大叫,我努力的睁开眼看了一眼,全是烟头和烟灰,一大片,几十只的样子。

我想说对不起,我弄坏了你的沙发,弄脏了你的地板。

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。

他却突然哭了起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手指上凝固的血迹又混着泪水融化了,从他的指缝见流下。

我有些懵,下意识的掏出一根烟,却发现这是身上的最后一根了。

打火机经过我一晚上的折腾,好像已经鞠躬尽瘁了,我费力的打着,却只有一点点火花。

“操。”

iker这时候已经停止了哽咽,眼里还带着雾气,从我嘴边把香烟拿走了。

“还我!”我想夺过来,毕竟这是最后一只了。

而iker看着我说,戒了它吧,sese。

他把烟扔进了那一大堆烟灰里,慢慢回过神来的我才恍然发现自己居然抽了这么多。我可不想死于尼古拉中毒,于是我又把手缩回来了。

他把我搭在肩膀上长长的头发挑起,又放下,“那玩意有毒,抽多了会死的。烟瘾也是瘾,不好。”

“总好过毒瘾。”

他突然笑了笑,好像再说,你看,你又在和我顶嘴。

他笑起来好看的很,眼眶还有些泛红,茶褐色的瞳孔带着水汽的望着我,长长的睫毛在曙光下扎着,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好,或许我应该多去读点书,或者向瓦拉内请教一下。

而就在我从我贫瘠的词汇库里想找一个修饰词的时候,他的唇就这么压了上来。

不偏,刚好,压在我的唇上。

我有些发愣,但马上回吻起来。

我敢说我搂住他回吻的速度的比我掏枪时的速度还快,而感受比杀人还刺激,我们用力的拥吻住彼此,一刻也不想耽误,连呼吸都不想——直到感觉要窒息了,我才放开他。我已放开他,就大口大口的开始吸气,鼻腔里全是还没有散去的呛人的烟味。他看着我继续笑,而他笑起来的样子,让我更是忍不住继续吻他。

现在想想,我当时的反应也是不可思议。

那时我们第一次接吻,在乱糟糟的屋子里,我穿着一件三天没洗的粉红色的T恤和一条地摊上买的大裤衩,人字拖有一只在脚上,有一只掉在地上,而他满身都是血,衬衫皱成一团,看不出本来的颜色,脸上还带着血迹和泪痕。

我听到自己的心脏跳的飞快,就像一个17、8岁的毛头,亲吻自己的青梅竹马的女孩一样。

我觉得这有些好笑,可又停不下来。

我忍不住扯开他的衣服,他倒吸了一口气。

我才想起他身上有伤,想要去给他拿药包扎,他又把我推回来,抓起我的手,在他自己的身上游走。

我觉得他大概是疯了。

我在那一刻,瞬间明白了他想要什么,他想要逃避。

我曾经问过一个吸毒的人,为什么要吸毒,他说,逃避啊,那是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。

而能够逃避现实的,不仅仅是毒品,还有烟草,还有疼痛,还有性爱。

他疯了。

而我也疯了。

那段时间整个帮会甚至整个城市都充斥着让人绝望的压抑,每个人都疯了,都不得不疯。

 

点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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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7-30 评论-12 热度-57 水卡西serik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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